“没有。”
“我有没有让司天监替王府办私事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萧星越点头:
“很好,各部协作,是为了国典,不是为了镇国王府。
司天监觉得劳累,可以去找真正把活给你们的人,可以去找礼部,去找太常寺,去找鸿胪寺。
若是还不够,甚至可以去御前哭。
权柄是我在要吗?怎么就成了我在吞权?”
他看向那一张张疲惫又愤怒的脸:
“可你们不敢,你们只敢堵我。
因为你们觉得我这个世子,年轻,就算主持国典和清查,也不是正式尚书。
甚至你们有所谓正当的理由,九蟒吞龙。”
方鹤年被说得脸红:
“世子强词夺理。”
沈观澜冷声道:
“世子不必转移话题,你接近大公主,事实俱在。
你借国典之名,让司天监疲于奔命,也是事实。”
萧星越笑问:
“我不主持国典,你们就不疲于奔命了?
我总不能是让你们给我萧家的葬礼择选吉日了吧?
你们有谁,择了吗?”
人群一瞬哑口,镇国王和八位少将军的葬礼确实一拖再拖。
萧星越声音低沉:
“司天监,挺让本世子失望。”
这话一落,方鹤年气得胡子发抖:
“狂妄,世子说得这么好听。
但谁愿意替你办事?”
他猛地转身,指向身后一群道官和弟子:
“你看清楚,这里这么多人,有谁愿意主动跟你走?有谁愿意替你跑腿?
大家被你折腾得还不够吗?难道还要主动送上门给你当牛做马?”
众人情绪一下又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