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火药再落后,也能炸死人,所以火药采购,储运,使用,向来都得层层报备。
北寒毛熊国那边的火器,比大夏成熟得多。
泰西更不用说,那些远海来的掠夺者,靠着火器和坚船,撞开了不少国家的国门。
他们带来的每一块火铳部件,都不能轻看。
可第二口箱子,也没有异常。
陆白牙面色更沉了,走到最后一口箱子前。
箱上登记的是航海仪器,黄铜罗盘,星盘之类的。
陆白牙这次看了很久,直到箱盖被撬开,最上层确实摆着航海仪器,看不出任何问题。
赵元宝皱眉:
“又是正常的?”
陆白牙没回话,伸手拿起最上头的罗盘,掂了掂,又把手掌按在箱底:
“空的,底板下面,声音不对。”
陆白牙抓起一把铁尺,沿着木箱内壁一寸寸划,划到右下角时,铁尺忽然卡住:
“这里。”
冯烈一脚踏上箱沿,手掌发力,箱底夹层被震开,一股刺鼻的硝石与硫磺味,猛地冲了出来!
夹层里塞着数包油纸,每一包都封得严严实实,旁边还有一捆捆特制引线,最里头,则是几块形状怪异的金属零件。
陆白牙睁大眼:
“火药,没登记的火药!”
萧星越剑眉一挑。
国典期间,各国使团,皇室,百官,外邦宾客,全聚在京都。
这批火药若被人动了手脚,不管炸的是谁,第一个倒霉的都是他。
他主持国典,到时候谁都能说,萧星越借国典之名,行九蟒吞龙之实!
萧星越让司天监为他开路,萧星越故意放外邦危险货物入京等等等等!
“封库。”
萧星越沉声:
“任何人不得靠近。
冯烈,派人守死三口箱子。
陆白牙,你立刻把时签异常的事情写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