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白牙,你立刻把时签异常的事情写明。”
陆白牙回过神:
“已经写了。”
他从袖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纸:
“发现问题时,我第一时间送了一份回司天监。
这东西用的是司天监的纸和印,我可不能瞒着。
要是司天监先听到风声,说我私自跟世子查事,反咬我一口,我连羊汤都喝不上。”
赵元宝一愣:
“你还惦记羊汤?”
陆白牙苦着脸:
“出问题了,我当然更惦记了,万一明天就没命吃了呢?”
就在这时,库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夹着尖锐的外邦语:
“谁准你们开箱?谁准你们碰泰西的东西?”
一金发青年冲进库房,身后跟着数名泰西护卫,正是泰西费雷德。
他看见被撬开的箱子,脸色一僵,怒声道:
“萧星越,你擅动泰西的货物,这是对泰西的羞辱。
你铁了心要破坏两国的邦交吗?”
他手指都快戳到人脸上了:
“泰西的礼物受大夏邀请送来,未经我方允许,谁给你的权力开箱?”
萧星越拿起那份入京记录:
“费雷德,你认识这个吗?”
费雷德冷着脸:
“当然认识,泰西货物入京礼单。”
萧星越把纸递过去:
“念。”
费雷德接过,扫过上头文字,将东西一个个念出来:
“酒器,展示火铳,航海仪器……”
他念到这里,声音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