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星越一走,投壶场的热度没有立刻散去,反而有不少老臣心思活络了。
今夜这么多外邦贵女上场,不就是个难得的机会?
萧星越能被姑娘们围着,自家儿子,侄子,外甥,未必不能试试。
说不准哪家外邦姑娘眼光独特,看上了呢?
有个勋贵老者招来儿子:“上去。”
年轻人一愣:
“爹,我不会投壶。”
老者瞪他:
“投不中就喝酒,喝醉了就吟诗,吟不出就给人赔笑。
你脸皮不是挺厚吗?”
年轻人:“……”
另一边,几个文臣也开始推自家后辈。
“快去。”
“别磨蹭。”
“结识外邦贵女,也是替大夏邦交出力。”
“你若真能娶回来,爹给你摆十天流水席。”
很快,投壶场上多了不少大夏年轻公子,有人衣着华贵,有人故作潇洒。
张三今坐在席间,看着这些熟悉的同龄人一个个上场,心里也有些发热。
他今日已经憋了一晚上了!
萧星越先是被外邦捧着,后来又被姑娘们抢着靠近,连李太平和李云汐都在盯着。
这口气,他有些憋不住了。
他恭敬来到张二河身边:
“父亲,孩儿也想上去试试。”
张二河看了自家儿子一眼。
这位相国大人今晚一直很沉默,将一切思索,都敛于内心之中。
张三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