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今道:
“不过是一场投壶,孩儿不会失礼。”
张二河看了看场中,又瞥了一眼背影淡去的萧星越,最后淡淡道:
“去吧。”
张三今心中一喜,整理衣袖,走向投壶场。
今日他一身月白锦袍,玉冠束发,身姿挺拔,相国之子这层身份,也足够让许多人侧目。
他踏入场中时,几个大夏官家姑娘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。
他心中顿时舒坦了不少,看吧,不是他不行,不过是萧星越抢了先。
论家世,他乃相国之子,皇后亲侄,不输甚至胜过镇国王世子。
论容貌,他自认比萧星越更清俊。
论名声,京都公子之名,谁没听过?
萧星越不过是靠着这次国典,暂时风光罢了!
张三今拿起投矢,朝众人拱手:
“在下张三今,愿陪诸位使者一试。”
他话音刚落,莉莉斯有些敷衍地,朝他举了举酒杯。
萧星越不在场,莉莉斯兴致早已少了大半,礼貌举杯后,转身便离开了。
娜塔莎也往外看了一眼,跟了上去。
樱岛千鹤也歉意一笑。
张三今站在原地,笑容彻底僵住。
他才刚自报姓名,这几个人就走了?一点面子都不给?
场中剩下的外邦姑娘,虽然还在,可眼神中那股热情呢?
有人继续投壶,有人继续饮酒,更多人却显得兴致缺缺。
张三今站在这儿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他甚至有点怀疑,这些人方才真是为了玩投壶?最起码一开始总是吧?
不是哥们,他好歹是京都公子,相国之子,这就被当成空气了?
一名同样被父辈推上场的勋贵子弟,低声问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