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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皇子府,内院。
陆城被抬回府里,直接送进了卧房。
太医跪在榻前,拿着银针给他扎穴位,一边扎一边劝。
“二殿下,您这伤还没好利索,千万不能动怒。再这么折腾下去,怕是要留下病根。”
陆城闭着眼,没接话。
脑子里全是陆渊那张欠揍的脸。
还有父皇那句准了。
宗人府一查,大理寺卿的女儿肯定藏不住。顺着线摸下来,他这个主使的跑不掉。
陆城越想越气,睁开眼。
“都是废物!一个陆渊都搞不定!”
太医手一抖,银针扎歪了,陆城疼得直抽气。
“滚!”
太医赶紧收了针盒,磕了头,连滚带爬的出去了。
屋里没声了。
陆城盯着床帐,胸口闷,喘不上气。
没多会儿,院门外有脚步声。
韩苟一瘸一拐的走进来,脸上还带着笑。
“二殿下,听说您今天进宫了?陆渊那混蛋怎么样了?是不是被陛下训得跪地求饶了?”
陆城偏过头,看着韩苟那张肿得跟猪头似的脸,火气往上蹿。
“训个屁!”
陆城一巴掌拍在床沿上,扯到伤口,疼得脸都变了形。
“他不但没被训,还让父皇准了宗人府彻查!”
韩苟脸上的笑没了。
“什么?”
“宗人府要查大理寺卿的女儿,查到最后肯定查到我头上!”
陆城咬着后槽牙,恨不得把韩苟的脑袋拧下来。
“都怪你这个蠢货!逼婚逼得这么明目张胆,让陆渊抓住了把柄!”
韩苟被骂得缩了缩脖子,半天才憋出一句话。
“那……那也太便宜陆渊了吧?”
“便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