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宜?”
陆城冷笑了一声,“他现在风光着呢,父皇赐婚,还赏了亲王俸禄。我呢?挨了两顿打不说,还得被宗人府查!”
韩苟张了张嘴,不敢再接话。
屋里沉默了好一阵。
陆城靠在枕头上,眼珠子转来转去。
忽然他开口了,“你不是喜欢沈寒秋吗?”
韩苟愣了一下,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“是……是啊,可那婆娘现在躲在永宁伯府,我根本没办法……”
“有办法。”
陆城坐起来,盯着韩苟的眼睛。
“只要你生米煮成熟饭,那沈寒秋不嫁也得嫁。”
韩苟的眼睛亮了,“二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陆渊不是护着她吗?那我们就让他护不住。”
陆城靠回枕头上,语气阴沉下来。
“沈寒秋一旦失了清白,陆渊就算想管也管不了了。到时候,你韩家娶进门,陆渊只能干瞪眼。”
韩苟咽了口唾沫,脸上有些为难。
“可是……永宁伯府那边……”
“永宁伯府又怎么样?”
陆城冷笑,“苏谭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,能护得了几天?再说了,沈寒秋还能一辈子不踏出伯府了?”
韩苟的眼神变了。
他舔了舔嘴唇,脸上带上了兴奋。
“那我回去就让人去办。”
“办得干净点。”
陆城闭上眼,“别让人抓住把柄。”
“二殿下放心。”
韩苟转身就要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那陆渊那边……”
“陆渊?”
陆城睁开眼,眼睛里全是恨。
“等沈寒秋的事办成了,他自然会乱。到时候,我再好好收拾他。”
“敢和本皇子争夺太子之位的人,那就必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