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宁县的案子,下官会按照刑部的规定重新审理。”
“关于沈主事打上官的事情,下官也可以看在殿下的面子,不再追究了。”
“不然,二皇子那边也肯定要问。”
陆渊把案卷交给了沈义磊。
“替本殿拿好。”
沈义磊双手接住。
“臣遵命。”
陆渊又向前走了几步。
李震渊并没有后退,反而把双臂张开去挡住卷库的方向。
“殿下请留步,下官已经说过,你没有资格……”
陆渊握住腰间尚方宝剑,拔剑出鞘。
李震渊的话就到嘴边了。
剑尖从他的脖子上轻轻一划而过。
李震渊捂住自己的脖子,踉跄着向后退去,手指缝里渗出鲜血。
陆渊拿着染血的剑低头看着他。
“现在,本殿是否已经具备了资格?”
院内的官员一个接一个地跪下,有的人看着李震渊的尸体,有的人急忙把额头贴在地上。
之前替李震渊围攻沈义磊的几个主事,脸色都很难看,不敢说话。
禁军校尉来到陆渊身边。
“殿下,李震渊毕竟是朝廷命官……”
“是先派人去禀告陛下,然后由三司来处理吗?”
陆渊把尚方宝剑放在了大家面前,“父皇赐予本殿尚方宝剑,允许本殿先行斩首再上报。”
“李震渊徇私枉法、包庇杀人凶手、收受贿赂、封锁卷宗、销毁证据。”
“本殿已经给了他解释的机会,是他自己不要的。”
年长的主管抬起头来。
“殿下,曹家送来的那一万两银子已经放在偏院的仓库里了。”
“下官亲眼看到过银箱,并且也看到了吴郎中让苦主在和解文书上画押。”
另外一个人马上说:“吴郎中又派了两个差役到城西去寻找目击者。”
“他说若那些证人不肯改口,便以诬告县令的罪名将人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