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若那些证人不肯改口,便以诬告县令的罪名将人拿下。”
陆渊将剑上的血擦在李震渊官袍上,收剑入鞘。
“校尉听令。”
禁军校尉抱拳。
“末将在!”
“带人去吴府。”
“抄家。”
校尉愣了一下。
“现在?”
“难道还要等吴家转移钱财,烧掉书信?”
陆渊指向院外。
“吴家所有的现银、田契、商铺和贵重物品都要一一登记清楚。”
“搜出来银子全部交给户部,由户部开给入库凭证。”
“书信、账本、官员来往的名帖以及任何带有二皇子府标志的东西都送到九皇子府。”
校尉迟疑着说:“末将受陛下的命令来保护殿下。如果我们都去吴府的话,您的人身安全……”
陆渊转过身来面对跪在地上的刑部官员。
“这里是刑部,本殿倒是要看看,谁敢在刑部杀一个皇子。”
几个官员把头低得很低。
闻言,禁军校尉没有犹豫,留下四名禁军守护在陆渊身边,带着其他人径直去了吴府。
陆渊走到沈义磊面前,从他的怀中取回了永宁县案卷。
“李震渊死了,郎中这个位置不能一直空着。”
沈义磊愣住了。
“殿下的意思就是……”
“从现在起,你暂时代替刑部郎中。”
陆渊把案卷放到了陆渊手中,“永宁县的案子由你来重审。曹源纵马杀人、逼迫苦主、侵占田地的罪证,一条都不能少。”
“曹家给的钱全部封存。谁碰过,谁收过,谁答应替曹源改判的,都要记下来。”
“我一定查清楚。”沈义磊激动的说道。
陆渊拍了拍岳父的肩膀。
“本殿会去通知吏部那边,暂代是今天的一种说法,正式任命很快就会送到刑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