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陛下手令,任何人不得入城。”
城门令站在城楼上,连沈崇山的兵符都没有接。
亲兵曹威抬手指着他。
“你看清楚!”
“下面是镇北将军,统领十二营,奉陛下诏令回京述职!”
城门令把腰牌递给身旁守军查验。
“卑职看清楚了。”
“但是朝廷有法度,京城戌时落锁,日出开门。即便宗室藩王回来,也得等到明日。”
闻言,曹威拔出半截佩刀,怒斥道:“放肆,一个七品城门令,也敢让将军在城外过夜?”
另一名亲兵拉住他,笑着向沈崇山请示。
“将军不必动怒。”
“想必是城墙太高,他们听错了,若是听见是您回来,肯定很快便会开门。”
“整个大雍,谁敢把镇北军拦在城外?”
说着,那亲兵策马上前,再一次大声报出了沈崇山的名字。
结果城楼上的兵卒非但没有开门,反而将弓弩摆到垛口。
城门令更是向下面拱手行礼。
“沈将军若要强闯,卑职只能按谋逆处置。”
曹威脸色涨红。
“你敢!”
“闭嘴。”
沈崇山只说了两个字,曹威便把佩刀压回鞘中。
他没有继续争执,反而收起兵符,向城门令回了一礼。
“你按规矩办事,没有错。”
“明日开门以后,本将再入城。”
城门令没有因这句好话放松。
“将军可以前往十里外的青河镇暂住。”
“明日卯时,卑职亲自开门迎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