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卯时,卑职亲自开门迎接。”
沈崇山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直接调转了马头。
十余骑兵跟着他沿官道离开。
曹威忍到看不见城墙,才追到沈崇山身边。
“将军,末将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咱们为大雍守了十几年北境。”
“一个守门的小官,也敢给您脸色看。”
“简直没把您放在眼里。”
沈崇山抓住缰绳,没有回头。
“他不过是一个七品官,没有胆子拦我。”
“他敢这样做,说明上面已经有人交代过。”
几名亲兵互相看了一眼,都看出了眼里的不安。
曹威更是压低话语。
“难道是贵妃娘娘与二殿下出事了?”
“进了城才知道。”
青河镇只有两家客栈。
沈崇山包下后院,让亲兵轮流值守。
他进入房间后没有歇息,立即写了一封信。
信中没有提昭华宫与陆城,只写了京城守备突然收紧,以及镇北军换帅之事。
别看他嘴上表现的很冷静,但心里哪里不知道京城肯定出了变故。
“曹威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“你亲自送往汝南沈家。”
沈崇山将信封好,按上私人印记。
“必须交到家主手中。”
“有人拦截,立刻烧掉。”
曹威双手接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