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那是在查案!”
老鸨面露疑惑。
“查案为何要点四位姑娘?”
“自然是为了让盐商放松警惕!”
“杜大人为朝廷牺牲不少啊。”
陆渊展开折扇,朝几名御史拱了拱手。
“本宫只带一个姑娘上楼,便被诸位骂得有失体面。”
“杜大人一次点四个,想必是在以身许国。”
几个公子再也忍不住,拍着桌子笑了起来。
梁三娘却转过头,瞪着陆渊。
“谁跟你上楼了?”
“本宫说的是带你去雅间问话。”
“你故意让人误会!”
陆渊向她靠近半步,压低声音。
“你若继续解释,他们误会得更多。”
梁三娘立刻闭上嘴,耳尖却被灯火映得微红。
她退开半步,松开方才无意间拉住的陆渊衣袖,只留给他一个气恼的侧脸。
杜承礼将旧账册扔回桌上,咬牙说道:“学院之事,臣明日定会禀明陛下!”
“尽管奏。”
陆渊拿起白色报名册,递到他面前。
“记得在奏疏中写清楚,本宫的学生要经过三次考核,做不好便会被赶出官署。”
“还有今夜募得的七百三十六万两,也别漏了。”
“若杜大人记性不好,本宫可以让账房替你誊抄一份。”
杜承礼没有接,甩袖转身。
几名御史紧随其后,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。
两个前来告状的纨绔正想跟上,却被刘公子等人挡住去路。
“二位留步。”
“你们害得杜大人查案失利,不留下来解释一下?”
几名公子活动着手腕,笑得十分和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