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伯安带着三名账房开始核算。
第一期学院暂定二百个名额,今夜共有一百八十七人登记。
其中一百六十八人当场交清学费,十四人以铺面、田契或商号股份作为担保。
剩下五人家境贫寒,申请免除学费,待通过入学考核后,由学院承担衣食与纸墨。
银票、实物、车马、田契被分成四类,账房算完一遍,再交给苏伯安复核。
陆渊坐在旁边,已经吃完两盘酥饼,账目仍未算清。
梁三娘给他推来一杯茶,好奇的问道:“你真打算让这些人进入官署?”
“考得过就进,考不过就回家继续遛鸟。”
“若他们仗着家世作弊呢?”
“考卷编号,姓名弥封,阅卷人只看答案。”
陆渊端起茶杯,“谁敢泄题,本宫就送他去牢里教老鼠识字。”
梁三娘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很快又把神情收住。
“你这样做,得罪的人会越来越多。”
“本宫不得罪他们,他们也没打算放过本宫。”
陆渊喝了口茶,目光越过厅堂,落在那些仍在争论课程的学生身上。
“既然躲不开,还不如站着跟他们斗。”
梁三娘看了他片刻,没有继续劝说,只将最后一块酥饼推到他面前。
诗诗终于合上三本账册。
她指尖沾着墨,眼中带着连自己都压不住的惊讶。
又与苏伯安核对一遍后,她才捧着总账来到陆渊面前。
“殿下,全部算清了。”
老鸨赶紧凑过来。
“到底有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