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五脏六腑都在衰竭边缘,经脉更是脆弱不堪,稍有不慎,强烈的能量冲击就会直接要了她的命。
不能下猛药,只能抽丝剥茧,循序渐进。
夏天捻起银针,精准刺入江雪歌右手腕的神门穴。
他的手指捏住针尾,闭上眼睛,意念沉入丹田。
水火灵珠开始缓缓转动,一滴晶莹剔透、蕴含着勃勃生机的灵液被分离出来,顺着夏天的经脉涌向指尖,随后通过银针,悄无声息地渡入江雪歌的体内。
灵液入体。
江雪歌身体猛地一颤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疼吗?”夏天立刻放缓了灵液输送的速度。
“不疼。”江雪歌摇摇头,声音轻柔:“有点热,还有点痒,感觉身体里有东西在慢慢化开。”
夏天没有说话,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那一丝灵液。
灵液在江雪歌干涸脆弱的经脉中游走,所过之处,那些附着在细胞深处、破坏免疫系统的毒素被一点点剥离、溶解。
但这过程极其缓慢,夏天必须分出十二分的精神力,去感知江雪歌体内的每一处细微变化,随时调整灵液的浓度和流速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竹屋内寂静无声,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三个时辰过去。
夏天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竹床的边缘。
他的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,精神力的剧烈消耗让他感觉大脑有些眩晕,连捏着银针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。
给江雪歌治病,比他抢救那个濒死的警方线人还要耗费精力十倍。
江雪歌看着面前这个男人。
他的眼神专注到了极点,没有丝毫杂念。
江雪歌费力地抬起左手,从枕边摸出一块素净的手帕,缓缓伸向夏天。
手帕贴上夏天的额头,轻轻擦去那些汗水。
夏天动作一顿,睁开眼。
两人目光交汇。
“夏天,今天就算了吧。”江雪歌看着他,眼神温柔:“你需要休息了。”
夏天感受到额头传来的柔软触感,瞬间心跳加速。
这一刻,他几乎可以肯定,他对这个女人‘敏感过度’。
少许后,夏天收拾下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