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许后,夏天收拾下情绪。
他收回手指,将银针拔出,放回针袋。
“好。”夏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声音有些沙哑:“毒素沉积太深,今天只是护住了你的心脉,唤醒了一小部分造血功能。明天我们继续。”
“谢谢。”江雪歌轻声道。
夏天站起身,身子晃了晃,勉强稳住重心。
“后山有个瀑布池是吧?我去洗个澡。”夏天说道。
“嗯,小玉知道路,让她带你去。”
夏天摆摆手:“我自己去吧。”
说完,他就转身走出竹屋。
等夏天的脚步声远去,一直在门外守着的江雪鸢立刻推门走了进来。
她快步走到床边,仔细端详着江雪歌的脸色。
“姐,你感觉怎么样?”江雪鸢语气紧张。
江雪歌闭上眼睛,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。
“说不清楚。”江雪歌睁开眼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:“但……身体好像没有那么沉重了。呼吸也顺畅了许多。胸口那种一直压着石头的窒息感,减轻了。”
江雪鸢闻言,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。
“这家伙还真有点本事!”江雪鸢激动地握住江雪歌的手:“姐,他能治好你!一定能!”
江雪歌反握住妹妹的手,轻轻拍了拍。
“我不奢求能彻底治好。”江雪歌语气平静,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坦然:“我自己的身体,我自己清楚。我就希望能撑到年关。”
她转头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,眼神有些向往。
“我喜欢看年关时分的万家灯火,喜欢看烟花璀璨。那会让我觉得,这人间如此美好,热闹非凡,不枉我来此走一遭。”
江雪鸢眼眶一红,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别说丧气话,你一定能长命百岁。”
江雪歌笑了笑,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。
“对了,雪鸢。”江雪歌转过头,看着妹妹:“夏天来得匆忙,好像没带换洗的衣服。你去把柜子最底层那个密码箱拿出来,把里面的那套男装给他送去吧。”
江雪鸢愣了一下,随即皱起眉头。
“啊?那不是你给夏家大少准备的衣服吗?”
江雪鸢语气充满抗拒:“姐,我之前跟你说了。这个人不是你的婚约者,他只是个替身。真正的夏家大少爷,我已经派人打探清楚了。前些日子,他在国外出了事,被人捅了三十多刀,已经死了。”
提到姐姐那个正牌未婚夫,江雪鸢满脸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