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一忍,马上就好。”他声音低,真的跟哄孩子似的。
祝禧最会煞风景坏情境,“你这样说话,特别像我爸。”
她挑眉,真的喊了句,“爸爸?”
周应淮手一顿,听到她又坏坏的,叫了声,“爸爸?”
祝禧脸上湿漉漉的,不施粉黛,姿色极佳。
微微泛红的眼睛像小猫一样盯着他看。
“怎么了?”周应淮一忍再忍,没理会她的挑衅,微微俯身,抓着她发的手也只松了一些,没全放开。
祝禧略垂眸,瞬即鼓着脸颊再盯着他看,“我是不是太坏了?”
“才知道啊?”周应淮冷哼,刚散的力又加重了几分。
本来以为开会就直奔主题,没想到她只让亲了几下。
等两人双重白的衣服在地上纠缠,被周应淮亲得昏昏沉沉的祝禧双手抵在胸前,屈膝踹了踹很厉害的周应淮。
“周应淮,你上来。”尾音轻颤,祝禧空空地吞了吞口水,去滋润干涸着火的喉咙。
身上徒增重量,阴影笼罩。
祝禧头侧了侧,指腹擦去周应淮鼻尖的晶莹汗珠,“我想先洗澡。”
没什么章法的撩拨最磨人,她眼尾含笑,“一起洗澡?”
周应淮在她故意使坏的唇上啄了啄,大掌探入她背后,轻轻松松把人揽起。
祝禧自觉跨坐他身上,吊着他的脖颈,贴在他心口,侧耳倾听他的心跳。
很快,很乱,很急。
“就是想洗洗嘛。”她嗔怪,又仰头看他隐忍的眸,“你帮我洗头发吧,阿淮哥哥~”
“好。”
就这样,开会并没有直奔主题。
泡沫冲掉大半,周应淮的身体并无异样。
他很会忍。
祝禧闭着眼睛问,“你做的手术竟然没有伤口!”
问完,爽朗的笑声里全是对他的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