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完,爽朗的笑声里全是对他的嘲讽。
洗头工周应淮咬牙切齿,“祝禧!!!”
祝禧顺势环上他劲瘦的腰腹,侧脸贴着腹肌软蹭,“医生的职业病,阿淮哥哥别生气。”
周应淮气短,神他的职业病。
长发清洗第一遍,周应淮半蹲下。
“禧姐,听我一句劝。”
祝禧指节屈起,刮了刮眼睑下方。
睁眼询问,“劝什么?”
周应淮扬眉,“等你当了院长,开会一定要直奔主题。”
祝禧反应了一秒,很快明白他在指什么。
“一个好的领导,最忌讳啰嗦繁冗的前戏!”
绝妙的语言艺术,全被周应淮精准拿捏。
祝禧忍笑,抬脚一踢,半蹲的人就倒在地板上。
“一个好的领导,也忌讳动手。”周应淮抓着她的脚,“和动脚!”
祝禧哼了一声,扑在他怀里,捧着他英俊无敌的脸,“阿淮哥哥,我错了。”
“错哪儿了?”周应淮指尖在她腰窝打圈,“说!”
祝禧娇嗔,眉眼垂着,不看他。
这小模样,明明是狐媚惑主,却给人一种倔强不肯认输的劲儿。
祝禧惯会七分真三分假地逗他玩,周应淮也不恼,顺着坡就往下溜。
“不肯说就算了!”他一顿,抬高她的下巴,强迫与他对视,“那就,大胆热情,毫不保留地取悦我吧!”
“得嘞!”祝禧声高,“就来。”
很快,浴室旖旎,水雾蒙蒙。
云水曲调,自成一派。
会散,浓夜。
温情不改,脉脉长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