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里呀。
一个没有女朋友,也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的,眼睛会泛桃花的男人。
“周应淮,谁知道你跟盛夏里有没有在床上滚来滚去!”
祝禧摆出正宫的款儿来,“盛夏里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应淮从她说起吃醋时身体就坐正了,听到这儿,他人已经走去门口。
打算自证清白,并且把盛夏里从窗户里扔下去。
盛夏里一死,周应淮自己此身分明了。
主意已定,他盯着屏幕说,“老婆,等我!”
“不想等,你都有盛夏里了。”
“老婆,你得相信老公极致的眼光,我单身这么久,只为等到你。盛夏里那货色,我可看不上。”
话音落,休息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。
周应淮瞧不上的货色,就拿着一个长长的挖耳勺,撬开了他达州集团总裁办休息室的门。
盛夏里春风得意,掏了掏耳朵,还恶习地朝周应淮吹了吹,“阿淮哥哥,你好讨厌!明明说过,你很爱人家的屁股!”
“你还说过,就算有人拿十个达州集团和一百个祝禧来换,你都不换。”
周应淮抬脚就踹。
盛夏里顺势倒在地上,侧身,半只屁股冲着镜头。
“祝院长,阿淮哥哥是骗你的,他心里只有我!你就大发慈悲,把他还给我吧!我喜欢石楠花开的味道!”
祝禧也入了戏,“行啊,你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盛夏里:“祝禧妹妹,你丢的只是脸,我失去的可是我的爱情。”
祝禧大笑,手机脱手,人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,“盛夏里,你真骚!”
视频突然被掐断。
掐断前,周应淮说了句,“老婆,回家我用手给你洗眼睛。”
祝禧实在不理解,一个好好的男人怎么能骚成这个样子。
什么话都讲得出口。
视频挂断,她还是觉得这巴掌大的宿舍里不止有她一个人在。
祝禧转身,滚烫的视线慢慢在房间里扫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