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转身,滚烫的视线慢慢在房间里扫视一圈。
犄角旮旯都扫了一遍。
那种房间还有他人在的感觉,越来越强烈。
她觉得惊悚,抓起手机就往外跑。
经过洗手池时,忽又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。
跟周应淮身上的那抹淡冷的香气很像。
她鸡皮疙瘩落了一地,骂了句很脏的话,拔腿就跑。
怎么办呢?
现在她的脸皮,已经不是周应淮的对手了。
祝禧一路走回办公室,在走廊遇到病人家属,还差点把人撞了。
“祝医生,怎么了这是。”
祝禧连连道歉,“没事没事。”
家属扶了她一把,等她站稳才松手。
祝禧做了几组深呼吸,笑道,“没撞着你吧?”
家属摇头,“没事。”
“郝主任又不在,你怎么跟躲老鼠似的?”
祝禧听着家属的玩笑,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捏了捏手机。
把郝主任形容成老鼠,除了她,也就只有家属敢这么开玩笑了。
家属要去打水,没拉着她聊太多。
两人颔首告别,祝禧刚走两步。
家属又叫住了她。
“祝医生。”
祝禧顿了步,“嗯?”
家属拎着暖水瓶又走回来,“你是经常接触条件不好的患者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科室里对很穷的患者,有特殊照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