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欢迎,就别来硬扯关系。
祝禧不装了!
不被欢迎的贺眠心四处张望,跟贼似的,眼神躲闪。
“禧禧,不请妈妈进去吗?”
祝禧垂眸看着自己的指甲,烦恼中指旁边翘起的皮。
直愣愣地挺在那儿。
她逆着纹理往下撕,越撕越疼。
疼得她蹙眉,倒吸凉气,“没必要!”
祝禧睨着很快冒出的血珠,一狠心,顺着翘起的皮往上一提,大力一撕。
翘皮连根拔起,空掉的那点,很快被鲜血填满。
看不见空泛缺失的那点皮肉,而是饱满的血液丰盈地停在那里。
软磨行不通,贺眠心干脆不再装了。
“祝禧,你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吗?”
祝禧冷眸一掀,转着手机打圈的手停了,“绝吗?”
她还记得在机场,贺眠心是如何为了继女的幸福,来诅咒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她也记得,她当年是如何一走了之,又冷眼看着祝贺远赴重洋,离开故土。
她也记得,这位雍容华贵的余太太是怎样对他们兄妹不闻不问。
“妈妈,这分明是您栽树,我乘凉,怎么能叫绝呢?”
祝禧看着贺眠心这幅打扮,没来由地一阵恶心。
她一口一个妈妈,更是把嘲讽值拉满。
看惯了贺眠心光鲜亮丽的样子,突然来这么一遭,碍眼不说,让人生理不适是真。
祝禧干呕,从裤子口袋掏出手帕,捂在鼻尖。
“你怀孕了?”
手帕是周应淮的,出门前她硬抢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