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帕是周应淮的,出门前她硬抢过来的。
没想到,现在派上了用场。
贺眠心嘲笑她,“没把男人的心拴牢就要孩子,小心大的小的被人赶出家门。”
祝禧折起手帕,“所以,你把我推出去的时候,就知道豪门冷暖,深不可测。”
她挑眉,又闻了闻手帕的味道,周应淮还真是无处不在。
她笑了笑,“可惜,周应淮为爱结扎。”
“你们没打算要小孩?”贺眠心又似乎很失望,“你糊涂!”
祝禧浑身上下,尤其是那双透亮的眼睛上,写满了无语二字。
“妈妈,我真庆幸,没有被您亲手养大。”她顿了顿,厌嫌道,“您的三观,跟你的人品一样,猪狗不如。”
贺眠心似乎在躲什么:“我们去办公室谈?”
她的异常,成功让祝禧警觉起来。
“你好像,不对劲。”
祝禧后退一步,试图拉开跟她的距离。
在医院这么久,什么样的医闹她都见过。
必要的保持警惕,是她来到医院学的第一课。
祝禧没练成好郝主任那样的火眼金睛,但她的小聪明足够让她自保。
眼下,也是如此。
贺眠心这样来找她,一定是出了大事。
祝禧后退,贺眠心上前。
就这样拉锯了三五步,祝禧抬手,制止了她的靠近。
“我叫保安了。”祝禧警觉,不管贺眠心今日所为何来,她都不会动容让步。
贺眠心情绪不稳,摘掉口罩,言辞厉色,冲她吼道,“你心真狠!我早就知道你心狠!”
祝禧蹙眉,“我六岁那年,你不就知道了?”
“你让周应淮和楼燕回放了余家!”贺眠心嘶吼,“清歌不嫁了,她不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