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经理脸上的笑淡了一点:
“你会什么,不也是凯明培养出来的?”
苏静看着他:
“礼服手工是我师父教的。”
“我进凯明的时候,履历上写得很清楚。”
“你们说用不上。”
生产经理皱起眉:
“望山就用得上?”
苏静从包里拿出合同,没有递给他。
她只翻到薪酬和岗位那一页。
“望山给我的岗位,是礼服手工组长。”
“基础工资一万一。”
“高级工艺岗位津贴两千。”
“每个月写在合同里。”
生产经理的目光落到数字上,几秒没有移开。
而后压低声音:
“就凭望山那点订单,你觉得工资能发几个月?”
“女装线连一件正式成品都没交。”
苏静没有回避:
“九套试单没交,所以望山没有给我算那部分奖金。”
“我师父刚去没多久,已经兑现的技术奖金是八千。”
“在凯明,我再干五年,可能还是三线高级车缝工。”
“回望山,我做的是你们当年说用不上的礼服手工。”
她把自己的合同收回包里:
“我出来工作是为了挣钱。”
“也是为了让自己学过的东西值钱。”
“回望山两样都能得到,我为什么还要留下?”
生产经理把离职通知重新推给她:
“公司还没有批准。”
苏静没有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