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静没有接:
“我递交的是离职通知,不是请假申请。”
“通知期和工作交接,我会按规定完成。”
“通知期结束以后,我不会再留下。”
她说完,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桌上只剩一张离职通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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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。
凯明女工群里出现一条消息。
【三线苏静辞职了。】
【听说回望山做礼服手工。】
第二条消息紧跟着跳出来。
【望山给多少?】
有人发了一张经过裁剪的薪酬页截图。
姓名和合同编号已经遮住。
岗位与待遇却看得清清楚楚。
【礼服手工组长。】
【基础工资一万一千元。】
【高级工艺岗位津贴两千元。】
群里安静了十几秒。
随后,有人把凯明的一千元全勤奖通知也发了出来。
两张图并排放在一起。
一张写着“每月”。
一张写着“本月”。
群里刚才还在说望山撑不过三个月的人,没有再发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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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州城北,一套九十平方米的房子里。
陆瑶蹲在客厅,用抹布擦拭地砖。
婆婆端着茶杯从她身边经过,鞋底踩过刚刚擦干净的位置。
“这里还有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