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了个白眼,呵笑一声,没有当回事走在他身后,只当他突然发神经,心血来潮跑这来。
陈海潮边走边思考着,没有承包前肯定不能过来捞,免得打草惊蛇,村里可没有什么秘密能瞒得住。
即使不知道能赚钱,但有些心理阴暗的人就不喜欢把东西便宜给他人,见不得人好。
就比如早上他家门口一处闹腾,多晒一点海米都有人眼红,说他们割资本主义尾巴,占集体便宜。
明明是不值钱、没人要的东西,但就是有人见不得别人有,自己不要也不能便宜别人。
这整片废弃的盐田目测大概三四十亩,大大小小几十个盐池,积水坑到处都是盐水虫,废弃多年反而成了天然的繁殖场地。
别处滩涂盐度太低,虫子存活不了,这里遗留的洼地算是得天独厚。
等他承包后,只要将外围的土石围堤修一下加固,周围圈起来只留一道进出口就行。
不过,现在关键是承包的钱哪里来?
即使这里是废弃的盐田,但真要承包下来肯定得不少钱,毕竟有三四十亩,而且又不是只承包一年,肯定得一口气承包5年10年。
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!
承包下来修砌也要钱,也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钱?
听说昨天生产队结算工分分钱,但他重生晚了,不然他就把自己的工分钱先搂在兜里。
想要从他妈手里掏大把钱,简直比登天还难,更何况拿这没影的事跟她要钱,跟挖她的肉也没区别。
这年头,粮站平价大米才一斤1毛5,猪肉7毛到1块出头,娶个老婆两三百块。
他要个几百块承包盐田,都能娶两三个老婆回来伺候他了,估计得掏空家底。
兜里摸摸也就只有几块钱,没结婚,大队结算工分换成钱都在他妈手里,还是得想办法先自己搞钱。
现在也就过年期间有自己的时间,不然等过完年后,生产队又得开始劳动了。
生产队这个集体劳动组织得在家庭联产承包制出来后才会取消,过渡成村民小组,各家庭也才能成为独立的生产单位,农民渔民不再参加生产组织的集体劳动。
忘记他们村是什么时候分田到户,实行家庭联产承包制了,依稀记得也就八十年代初期这时候,只记得刚过完年,省日报就刊登相关社论,没多久县里政策就下达到各个乡镇。
然后县城镇上也陆续有人明目张胆的做买卖,不再偷偷摸摸,虽然大家都看不起个体户,但是架不住个体户有钱。
他边走边想着怎么搞钱,老天爷怎么不给他个系统或者金手指?
小说跟某果子视频上不都有吗?
他在心里默默唤着:系统?系统?出来啊宝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