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默默唤着:系统?系统?出来啊宝宝?
啊呸,贼老天,忘记给他发一个了吧?
陈盼娣侧头看着他怪异的表情,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阿宝?你干嘛呢?”
“叫海潮,以后不准叫我阿宝。”
“为啥?”
“长大了不准叫小名。”
“不挺好听的吗?比你朋友狗剩、黑蛋、屁狗他们好啊。”
陈海潮一脸便秘的表情,说不出话了。
“你刚刚在想什么?表情变来变去的?”
“在想暴富的捷径。”
“哈哈哈,等中午睡个午觉更快。”
陈盼娣乐不可支,只当他在开玩笑,殊不知他说的真是实话。
实话向来不招人相信。
姐弟俩一路往回走,路上人也多了起来,都是到处跑跳玩耍的儿童。
临近过年,最快乐的就是小孩子了,一天到头最盼着过年,有新衣服,压岁钱,各种各样的零食,还能放鞭炮。
回到家时,陈母已经将一早捞的小红虾都煮好铺着晾晒了,看到他们慢悠悠的回来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光会躲懒的,一出去就是一上午,也不知道早点回来,小的不见人影,大的也不见人影,自己房间自己收拾去,里里外外都给我打扫擦干净点,眼瞅着要过年了,眼里还没一点活,推一下才动一下。”
陈盼娣麻溜的赶紧回她跟陈思娣的房间。
陈思娣从房门里探出来头来,冲她挤眉弄眼,“你跟王志文相亲相的怎么样?是不是好事近了?”
“没有的事,不想嫁给他,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合适的。”
“为啥?”
陈盼娣想起陈海潮交代她,没捉奸在床前,千万不要声张,免得打草惊蛇,就没有多说,只说自己没看上他。
陈海潮看了一下在房间里交头接耳的两个姐姐,凑到他妈身旁,他姐的婚事肯定也得他爸妈拍板,该说的肯定得跟他妈讲。
“妈,我刚刚是去把陈盼娣叫回来,那个王志文不行,不能把我姐嫁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