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卖。独家的。”
“啧。”黄少不甘心地放下灯笼,又转头盯上了一个端酒的侍女。
“这位姑娘——”
侍女吓得缩了一下。
黄少嘿嘿一笑,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塞到她手里。
“别怕。本少爷就是看你辫子扎得好看。拿着买糖吃。”
侍女红着脸跑了。
楚玄注意到一件事。
黄少对所有侍女都极为热情,嘴甜手松,动不动就掏钱。但从头到尾,手没碰过任何一个姑娘的身体。
嘴花,守规矩。
这不像是一个普通纨绔的做派。
普通纨绔有钱了,第一件事就是动手动脚。黄少反着来——钱给够,手不伸。
要么是教养好。
要么是有人教过他,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。
楚玄又在心里把这人的身份猜高了一个档次。
酒过三巡。
黄少已经喝了两壶好酒,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,但眼神依旧清亮。
“楚老板。”他搂着酒壶,咧嘴笑,“京城这么多楼子,就你这儿有意思。”
“黄少爷谬赞了。”
“不是谬赞。”黄少摆了摆手,“醉仙楼那帮人,端着架子,眼睛长在头顶上。去一次被宰一次,还得看他们脸色。你这儿不一样。”
他指了指四周。
“你这儿的姑娘,笑是真笑。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假模假样。”
楚玄端起酒杯。
“黄少爷好眼力。”
他没有多解释为什么揽月楼的姑娘笑得真。
有些东西不需要解释。待遇给够了,人心就稳了。心稳了,笑自然就是真的。
黄少临走的时候又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。
“加上进门那个,今晚总共二十两。”他把金子往柜台上一拍,“多的不用找了。”
二十两金子。两百贯。
柳三娘在后面算盘都不用打,直接在心里算出了数字,脸上的笑容快要裂到耳根了。
楚玄送黄少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