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你是重骑兵,那也不能这么狂啊。
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。
可那些重甲骑兵真的做到了。
铁环合拢的瞬间,背嵬军的阵线开始收紧,像一只巨大的铁拳在缓缓攥起来。
外围的虎啸王朝士兵还在莫名其妙地回头张望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后面!后面有骑兵!”
“被包围了?怎么可能?”
“那是重甲骑兵!全是重甲!”
“咋回事啊?谁能告诉我是咋回事啊?能不能告诉我,我有点害怕啊。”
恐慌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面,从边缘向中心一圈圈扩散开来。
最外围的士兵转身面对那些沉默逼近的铁骑,握着长矛的手开始发抖。
他们看见那些重甲骑兵的马蹄一步一步踏过来,不快,不急,但那股压迫感像一座山在缓缓倾倒。
“稳住!结阵!”
一名百夫长声嘶力竭地吼着,带着手下几十号人仓促列阵,长矛对着外面。
可背嵬军没有给他们列阵的时间。
前排的铁骑同时加速,马头压低,铁面罩后面是一双双冰冷平静的眼睛。
“轰!”
铁骑撞入阵列的瞬间,人体像纸片一样被撞飞出去。
长矛扎在铁甲上,弯了,折了,断了一地。
马刀从铁骑手中挥出,劈开盔甲,劈开皮肉,劈开骨骼。
那个百夫长还没来得及喊出第二声,一柄马刀从他左肩斜劈下来,一路劈到右腰。
上半身和下半身分了家,血像喷泉一样冲天而起。
旁边的士兵被溅了一脸血,眼睛都睁不开,踉跄着后退,被身后的人撞倒,被马蹄踩碎。
“散开!散开!别挤一起!”
“往中间跑!往中间跑!”
“中间也是人!全是人!挤不动了!”
四十万大军挤在一片算不上开阔的地面上,外围被铁骑围住向内挤压,里面的士兵无处可逃,被自己的人流推搡着,踉跄着,像一锅被搅动的浑水。
背嵬军开始向前推进。
十万铁骑分作数股,从四面八方同时向内挤压,马蹄踏碎盾牌,马刀劈开人潮,铁甲扛住了所有反击。
虎啸王朝士兵的刀砍在铁甲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,长矛刺在甲片上崩断了枪尖,连战马都撞不过那披着重甲的铁骑。
“这不是人!这不是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