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骑兵们懵了。
他们刚刚冲到军阵正面,左翼就压上来了,右翼就包抄过来了,中军又变成了一个铁桶。
他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冲,左冲右撞之间阵型开始混乱。
“往右!往右冲!”
一个千夫长指挥着本部骑兵朝右翼冲去,那里看起来阵型松散,应该好突破。
可他带着人冲到近前才发现,那三才阵像一张张开的网,他们冲进去之后三路同时合拢,把他们困在了中间。
长矛从四面八方刺来,箭矢从头顶落下,铁盾从外围合拢。
千夫长拼了命地挥刀砍杀,可砍倒了一个又补上来两个,砍倒了两个又补上来四个。
他的手下在锐减,身边的尸体在堆积,血把他整个人染成了红色。
“撤!撤出去!”
他想带着人往外冲,可三才阵的三条阵线已经彻底合拢,把他们都围死在了里面。
另一边,左翼的雁行阵也在收割。那些匈奴骑兵冲入雁行阵的翅膀之间。
两侧的阵线向内合拢,像一只铁钳一样把他们夹在中间。
铁盾挤压,长矛穿刺,刀斧劈砍,一波接一波的攻势让匈奴骑兵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“这是什么打法……”
一个匈奴老兵瘫坐在马背上,满脸的茫然和恐惧。
他打了一辈子仗,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军阵。
那些神州士兵像是有灵魂一样,指挥官一个令旗挥动,整支大军就同时变换阵型,配合得密不透风。
这不像是四十万大军,更像是一个人。
这种严密的配合,大军之间的协调,完全就是天方夜谭。
哪怕他们匈奴最为精锐的部队,也不可能配合得这么好。
毕竟,这可是四十万大军啊。
令行禁止。
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?
只是想想,他就感到头皮发麻。
但是,李文忠的令旗还在挥动。
“左翼雁行撤,换锥形阵,从中路切入分割。”
“右翼三才合拢为方阵,向前推进压缩。”
“中军圆阵展开,变二龙出水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