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三条生产线全力生产,产能拉满,一天所需要的肉至少得按吨来算。
他打猎的本事再大,也供不起这么大的消耗。
“奎爷,你有没有想过,方舟为什么这么痛快地给咱们送生产线,还帮咱们联系肉联厂?”
陈冬河突然问了一句。
奎爷愣了一下,烟袋锅子停在半空中:“不是说……为了拉拢你吗?”
陈冬河挑了挑眉头,冷笑道:
“拉拢我不假。可拉拢的方式有很多种,他偏偏选这种最费力气、最花钱的。”
陈冬河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,幽幽地说道:
“两条生产线,市里的肉联厂渠道,这得是多大人情?他方舟再有钱,也不可能这么随便撒。”
“那你觉得……”
奎爷皱了皱眉头,凝视着陈冬河的身影。
“我觉得,他在下一盘大棋。”
陈冬河转过身来,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:
“他想把我绑在他的战车上,可又怕我不听话,所以先给甜枣,再亮刀子。”
“生产线是甜枣,后勤主任那五条人命就是刀子。”
奎爷倒吸一口凉气:
“你的意思是,那五个人……”
“那五个人是牺牲品!”
陈冬河轻轻的点了点头,声音平静得可怕:
“方舟需要有人来背这个锅,需要有人来让我看到他的能量。”
“后勤主任也好,那几个工人也好,在他眼里都只是棋子。用完了,就可以扔掉。”
“这……这也太狠了。”
即便是见过风雨的奎爷,身体也不由得顿了顿,瞪大震惊的双眼喃喃道。
“狠?”陈冬河冷笑一声,“这才哪到哪。方舟能在省城混这么多年,靠的就是这份狠劲。”
“他现在对我客气,是因为我还有用。”
“等我哪天没用了,或者挡了他的路,我的下场不会比那个后勤主任好多少。”
奎爷沉默了,只是大口大口的吸着旱烟,想要冲散心中的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