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厂长,我们现在就去把人叫过来!”
说完,他们撒腿就往外跑。
来到工厂门口,从棚子下面推出自行车,双腿恨不得蹬出风火轮的感觉,自行车链条哗啦啦响,转眼就没影了。
此时在场的人才反应过来,他们的面色都已经变得极其惶恐。
如果这件事情按照陈冬河所说的发展下去,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,谁都跑不掉。
联防办的人来了,县委一把手的李思远来了,到时候怎么收场?
有人已经急了,也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。
“陈冬河你不能这么干!我们过来只不过是想要求你而已,你何必赶尽杀绝?”
“就是啊!我们只是想要给你干活,你不答应就算了,我们现在立刻就走!”
“求你别这么做,咱们都是三村五里的人,真没必要把事情做绝啊!”
“我们现在走行不行?”
有人说着已经想要跑。
然而他们的脚步才刚刚挪动,还没有来得及离开,陈冬河的话语便让他们的脚步僵在了半空。
“你们现在可以走。但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——畏罪潜逃,证明你们心里有鬼。”
“到时候挨个去审问,我倒是很想知道,你们当中谁是组织者,谁是出谋划策的人。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:
“无论任何事情都分一个主谋和帮凶。别指望什么法不责众,那只不过是你们自己想的而已。”
“不了解律法,还敢跟着人胡作非为,你们更可恨!”
“而且谁说你们没有给我造成损失和伤害?”
“刚才郑守财说出的那些话,你们真当他是在放屁吗?”
“消息传出去,谁为我的名誉清白正名?!”
他扫了一眼那些村民,嘴角挂着冷笑:
“说不定你们在听到消息的时候,都会暗暗地窃喜,觉得我就是一个大傻子,那么轻易地就放过了你们。”
“刚才我给了你们机会,是你们自己不知道珍惜。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说到此处,陈冬河眼神变得很冷,朝着周围的保卫科成员使了个眼神。
虽然那些人加起来有三十多个人,保卫科除了休息的兄弟,其他在岗的只有二十多人,但他们此刻手中全有武器。
他们立刻冲出去,把那三十多个人围在了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