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立刻冲出去,把那三十多个人围在了中间。
那些武器指着众人,而且子弹已经上膛。
谁要是敢乱来,可能真的会出大事,甚至都会出人命。
郑守财此刻才知道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。
他的眼神变得惶恐,瞳孔在剧烈收缩,内心快速地转动着,怎样才能让陈冬河消气。
刚才他也是冲动之下说出了那番话,心里想着要拿这些话当做把柄来威胁陈冬河,说不定还能让陈冬河出血。
可谁能想到陈冬河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直接往死里整。
他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害怕,带着哭腔:
“小陈同志,刚才我说的那些话,你就当做是一个屁,我真的是无心之言。”
“求你了,再给我一次机会。这一次的事情都是我的错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陈冬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那眼神像看一只跳梁小丑。
“郑守财,你不是知道错了,而是知道怕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紧不慢,像钝刀子割肉:
“因为你清楚,煽动这么多人来冲击工厂,并且恶意诬陷他人名誉,会是什么严重后果。”
“你觉得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年轻人,很容易就能对付——可你打错了算盘。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,抱着胳膊:
“多余的那些废话,我也懒得跟你说。老老实实地抱头蹲下。包括你们在场的各位也是!”
“要是不小心擦枪走火,把小命给丢了,那也只能怪你们活该。毕竟你们干的事情太过分了。”
他扫了一眼那群村民,嘴角挂着嘲讽:
“你们说的话估计已经没有人相信。而在场的其他保卫科成员都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“是你们在这里威逼利诱,如果不给你们工人的岗位,你们就要诬陷我脱离群众,诬陷我是地主老财,还想拉我出去批斗。”
郑守财瞳孔骤然紧缩,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是面色大变。
人群里乱糟糟地喊起来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说呢?刚才老郑也没说过这样的话,你这就是诬陷啊!”
“我们可没准备这么干,我们只不过是……”
然而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陈冬河脸上的嘲讽冷笑打断了。
现在这个年头可没有什么摄像头,众人的证词就是最好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