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个年头可没有什么摄像头,众人的证词就是最好的证据。
一切都是因为律法还不够完善,正是如此,才给了很多人钻空子的机会。
陈冬河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良善之人。
甚至有时候,他完全可以做一些没有下限的事情。
但他有自己的底线。
那便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
至于其他人的眼光,他懒得去看,也不想去管。
没招惹到他头上,他可以是一个十足的老好人,有时候甚至吃点小亏也不在乎。
只要对方别太过分,他一般不会与人发狠。
但面前的这些家伙到底打什么主意,他心里清楚。
人心的贪婪是喂不饱的。
今天要是退一步,明天他们就敢进一尺。
不给那些人一个下马威,后面还会出现很多类似的事情。
现在只不过是村里的一些人撞到了刀口上,如果是县城的那些待业青年呢?
那些人会干出什么事情来?
很多时候,一件事的结果决定了后面无数次的因果。
让人看扁了,指不定会有什么麻烦等着他。
谁都知道,挑事要捡软柿子去捏。
他冷笑着嘲讽道:“我刚才说的那些话确实不对。”
在场的其他人松了口气,以为陈冬河不会再针对他们。
只是他们的那口气还没有收完,心就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陈冬河似笑非笑地道:
“你们不只是威逼利诱,还想对我动手,所以保卫科的成员才直接反击。”
他手托着下巴,脸上露出了浓浓的嘲讽之色:
“让我想想怎么和我们保卫科的成员串供。顺便再去工厂里面和所有的工人通个气儿。”
“至于我们村里的人,是不是和我一条心——你们自己动脑子想想呢?”
他的笑容越来越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