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?有事叫个传令兵来通知一声不就行了么?
石守信心中犯嘀咕,猜测所谓的“大事”一定不简单。
他起身说道:“那这就去中军帅帐吧。”
二人出了宅院,骑着马赶到中军,进入帅帐后,卫瓘便对着贾辅摆摆手,示意他离开。
等石守信落座后,卫瓘什么也没说,直接将桌案上的一封信摊开给对方看。
石守信将信纸拿在手里,就听到卫瓘说道:
“晋王询问邓艾之事。此前钟会言之凿凿说邓艾要反,但事后钟会自己成了反贼。反贼嘴里的反贼,究竟是忠义之士,还是另外一个反贼呢?
当初晋王定下一人持节,两人假节。
如今假节之人,反叛的反叛,被抓的被抓。
石司马现在亦是假节,可否说说此事该如何处断?”
卫瓘慢悠悠问道。
石守信心中大骂这位是个滑泥鳅!
司马昭当初之所以会给石守信加一个假节,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任命,就是因为卫瓘办事太过于油滑,根本不愿意站出来承担责任!
如今经历了钟会之叛,卫瓘还是一副滑泥鳅的样子。反正卫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,即便是卫瓘打一打太极,司马昭又能把他怎么样呢?
卫瓘可谓是吃死了司马昭!看准了司马昭篡位心切,压根不敢把卫家如何。
“卫都督是说,晋王在询问,该不该杀邓艾,对么?
如果该杀的话,是送到洛阳杀,还是我们就在成都把邓艾处理了。
是这个道理么?”
石守信直言不讳的问道。
卫瓘顿时语塞,感觉石守信说话实在是太坦白了!有些事情心里清楚就行,怎么能这样堂而皇之说出来呢?
“晋王或许只是觉得钟会与邓艾当初互相指责,搞不懂邓艾究竟是什么心思而已。
杀或者不杀……那不是我们能决定的。”
卫瓘讪讪笑道,依旧是在兜圈子。
司马昭想杀邓艾,但是不好意思开口。
卫瓘觉得杀不杀邓艾无所谓,但是也不好意思应承下来。
两人互相暗示,就在这里尬住了,还是隔着千里距离。
石守信看到司马昭写的信都感觉胃疼!
所以卫瓘只好找石守信破局,毕竟当初邓艾之所以被抓,那全怪石守信雨夜奔袭啊!
你点的火,你要负责把它灭掉!
卫瓘就是这样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