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!”
迟来的惨叫声,犀利凄惨。
张村长的半边脸,都给打歪了。
“这一巴掌,是替你那个死鬼叔叔还的!”
刘年字字如刀。
“当年他在广播室里关掉话筒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他手里攥着一条人命?”
“他在办公室里喝茶听戏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一个瞎眼的姑娘正在被群狼撕咬?”
“打不着他!”
“我就打你!”
张村长此刻处于蒙圈的状态。
脑瓜子嗡嗡作响,眼前金星乱冒。
他只觉得半边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,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叫声。
可还没等他缓过气儿来。
刘年的手掌,又扬了起来。
“反了你了……我要报警……我要……”
“啪!!!”
反手又是一记重击。
这一巴掌抽在另一边脸上。
对称了。
原本还能哼哼两声的张村长,这下彻底发不出声音了。
鼻血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,哗哗地往下淌。
“这一巴掌,是打你个知情不报,打你个坐享其成!”
刘年眼神冰冷,像是看一堆垃圾。
“你叔叔死了,你接了他的班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这富贵是怎么来的,你明明知道这底下埋着多少脏事。”
“可你呢?”
“你心安理得地住着豪宅,开着豪车,享受着人血馒头带来的红利。”
“甚至还要把这份罪恶,包装成神话,一代代传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