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包扎肩头的箭伤。 药膏冰凉,贴上去时疼得他额角冒汗,可他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。 府医是他养在府里的老人,手脚麻利,懂得闭嘴。 包扎完毕后,老人低着头退了出去,门板轻轻合上。 屋里只剩下陈涌和煞极。 煞极盘腿坐在地上,身上那件云锦袍子已经被换掉,此刻穿着陈涌吩咐人送来的粗布短衫。 他歪着头,盯着陈涌肩头缠着的白色绷带,眼神里带着困惑。 陈涌注意到他的目光,温声开口: “疼。” 他说着,抬手按了按伤口,龇牙咧嘴地吸了口气。 煞极愣住,随即站起身,走到榻边,伸手想去碰那绷带。 陈涌没躲。 煞极的指尖落在绷带上,轻轻按了按,动作笨拙又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