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婴儿肥的圆脸上,罕见地没了表情。
仿佛,回到了千年以前,那个鬼哭神嚎的年代!
刘年没吭声。
他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八句诗,八个人。
每一句里头嵌着一个人的底子。
第六句:炉焚万鬼铸兵痕。
是铁痴!
锻造!
全对上了!
“刘道友。。。。。。”崇元的声音从飘忽的状态里抽回来,语气变得很慢,“你能碰上铁痴,还活着走出来……造化不小啊!”
刘年想起昨天在连廊里的场面。
铁痴把聚宝盆捏成了碎渣,随便一个应激反震就把八妹和九妹的灵体轰得七零八落。
而他自己拿桃木剑劈人家脑袋,跟拿牙签捅城墙似的。。。。。。
他嘴角抽了一下。
造化?
怕不是铁痴嫌他太弱懒得动手吧?
“书里有没有更详细的?他们每个人到底什么底细?”
“画倒是有,画着八个人的形象。”崇元摊了摊手,“其他的,就这些了。书是几百年前的道门前辈手抄的,能留下来这么点东西已经不错了。”
他说完,嘴角忽然往上一歪。
那种幸灾乐祸的贱笑又回来了。
“你呀,现在跟个灯笼似的,走到哪儿亮到哪儿。”
“当年阳门和阴王之间,那是真往死里打。现在阳门的人逐渐复苏了,你猜他们第一个找谁?”
刘年的眉头拧到了一块儿。
“不是!阴王危险关我什么事?凭什么他惹的祸让我来扛?”
“你倒霉呗!”崇元一脸坏笑的摇着头,表情里写满了同情。
“如今这世道,天下大乱!阴王要是想东山再起,第一个要用的就是你,可阳门那边呢,第一个要灭的,也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