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两个服务员抬着两坛酒进来。
金爷脸上的肉明显抽了一下。
这两坛酒,是他压箱底的宝贝。
平时别人提一句,他都当没听见。
今天不一样。
今天不是请客。
是止损!
五姐眼睛直接亮了。
刚才谈阴脉,她听的心不在焉。
但酒进门之后,阴脉可以先排队了。
她起身就过去。
动作快得服务员都没反应过来。
抱起一坛。
拔塞。
吨吨吨!
一大口下去。
包间里瞬间安静了。
金爷的表情,像看见自己的银行卡被人拿去炒了黄金。
那酒少的。。。。。
肉眼可见地少啊!
至少半斤!
五姐放下酒坛,抹了抹嘴。
“这酒,有点意思!”
金爷嘴角动了动。
“喜。。。。。。喜欢就好!”
话是这么说。
手已经摸向核桃。
像在找止疼药。
刘年看着五姐那架势,赶紧轻咳一声。
“五姐,慢点。”
“这是人家金爷珍藏多年的好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