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姑娘怕疼,但刚才还是挡在了他前面。
刘年伸手,把那截红绸从她胳膊上解下来。
红绸一离开皮肤,就迅速发黑。
随后碎成灰。
刘年盯着那点灰,心里更沉。
他抬头。
回廊已经没了。
他们站在一扇雕花木门前。
门很旧。
门缝里透出一线红光。
两侧墙上挂着几盏灯。
灯罩用的不是纸。
像是皮。
灯火一跳一跳,照得门上花纹扭曲。
刘年往后退了一步,才发现脚下不再是回廊的木板。
而是楼梯。
身后是一片漆黑的楼梯。
楼梯向下延伸,一眼看不到头。
刘年抬头看门上。
门楣挂着一块匾。
红底烫金三个大字。
听香阁!
刘年心一下子沉到谷底。
这不是副本路线里的厢房。
中式古宅里没有这个地方。
他们恐怕,已经不在比赛副本里了。
刘年看向胸口的运动相机。
红点还亮。
可屏幕是黑的,信号还在装样子。
外面恐怕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他又看向木门,门内很静,静得让人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