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的血红嫁衣,硬生生被她用蛮力撕成了两半。
掉在地上,化成了一滩腥臭的黑水。
刘年感觉到手腕的红绳,猛地松了一扣。
他看着满地狼藉,不太好使的脑子飞速运转。
金银是纸钱,绸缎是死人头发,玉器是碎骨,香粉是辱骂,凤冠是毒虫,霞帔是杀人衣。
这聘礼库里,根本没有一件活人的东西!
刘年靠在墙上,看着中央的天平。
“聘”字托盘空空如也,高高翘起。
伶音到底要什么?
刘年回想起刚才在八字房里看到的幻象。
伶音坐在窗前,看着楼下骑马走过的戚镇山。
像极了笼子里的金丝雀。
她不缺钱,不缺名,不缺男人的追捧。
她缺的,应该是自由。
是一个能把她当成清清白白的人来看待的身份。
七妹蹲在地上,拿手指戳着那滩黑水,嘴里嘟囔着。
“饭票,这些东西都不能吃,她是不是也饿了?”
刘年一拍脑门。
饭票逻辑!
人饿了要吃饭。
缺什么,就得补什么。
伶音最缺的是什么?
刘年猛地站起来,开始在那些被砸烂的箱子堆里翻找。
“肯定有东西漏了!找找看有没有字条或者契约一类的东西!”
七妹一听要找东西,立刻来劲了。
两人在废木头堆里一顿乱翻。
终于,在最里面的角落,刘年发现了一个黑色的扁平木匣。
木匣上没有贴封条,上面只刻着三个字:“命契箱”。
刘年心跳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