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中,隐约传出一个女人的叹息声。
那声音不再是千回百转的戏腔。
而是一个普通女子,卸下所有伪装后的疲惫和释然。
“嘎吱!”
天平再次发出声响。
这一次,左边的“聘”盘稳稳地落在了底座上。
右边的“命”盘高高升起。
两个托盘,彻底持平。
刘年手腕上的红绳“啪”的一声断裂,化作一缕红烟消散。
“纳征,成!”
纸媒婆的尖锐嗓音在库房上空回荡。
刘年松了一口气。
总算是又过了一关。
七妹在旁边拍着手。
“平了平了!饭票,你好厉害啊?”
刘年刚想说话。
库房最深处的一面墙壁上,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震动。
“嗡!”
那是一面光秃秃的墙壁,上面挂着一块巨大的红绸。
红绸一直垂到地面,挡住了后面的东西。
震动正是从红绸后面传出来的。
刘年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,把七妹拉到一侧。
“别乱动,情况不对!”
墙壁的震动越来越剧烈。
红绸表面开始渗出大片大片的暗红色血迹。
一股酷似战场上的煞气,瞬间充满了整个库房。
“啪!”
红绸右上角的一根钉子崩飞。
红绸滑落了一角。
露出了墙壁上镶嵌着的一样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