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秒!
还不够他从“卧槽”喊到“救命”。
他皱着眉,又挤了一点血进去。
这次没凝刀。
杯子里冒出一点白金火苗。
刘年愣住。
“嗯?”
火苗一跳。
纸杯底部黑了。
刘年当场头皮发麻。
“卧槽!”
他伸手去捏杯子,结果刚碰到杯沿,就被烫得弹开。
纸杯底穿了个小洞。
血混着火往洗手台上滴。
刘年慌了。
“别别别!”
他左右一看,抓起旁边的拖鞋就拍。
啪!
火苗没灭。
拖鞋底冒烟了。
刘年人都麻了。
卫生间里全是焦味。
那点白金火终于缩回血里,洗手台上留下一个小黑点,纸杯成了废品,拖鞋底也多了个坑。
刘年举着拖鞋,站在原地半天没动。
“唉。。。。。。我真是个废物吗?”
外面客厅很安静。
刘年竖着耳朵听了听,确定没人醒,才松了口气。
他把纸杯扔进垃圾桶,又用水冲洗台面。
血被水冲开,淡金色很快散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