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还咬?”
刘年闭嘴。
八妹给他擦血,手上没轻没重。
擦到第二根手指时,她动作停了半拍。
刘年低头一看。
她手在抖。
八妹很快继续包扎,可这次力道轻了点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牛?”
她没抬头。
刘年嘴唇动了动。
一个字没憋出来。
八妹把纱布缠紧。
“刘年,你是不是想让我刚没了爸,又没了你?”
客厅静了。
卫生间水龙头又滴了一声。
刘年低着头,看着被包起来的手指。
他想贫两句。
可平时张口就来骚话,现在一句都出不来。
八妹的手还握着他的手腕,眼眶已经红了。
刘年喉咙发堵。
“我没事儿的。”
刘年顿了顿。
“我想练会。”
“我不想进去了还跟废物一样。”
“我也不想再看见谁挡在我前面。”
八妹咬着牙。
“你练可以。”
“你偷偷放血算什么?”
“刘年,你自己什么身体,你心里没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