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立刻抬手。
“等一下!”
刘年胸口起伏了几下,声音压低。
“桃源到底怎么回事?阿玄呢?魏老头他们呢?那地方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行九善低眉,没有回答。
刘年急了。
“你别又打哑谜啊!我在那儿死了一回,手都烧没了,最后还把阳煞给了阿玄!你现在给我一句准话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行九善叹了口气。
“你看见的,皆是你欠下的,也是你守下的。”
刘年牙根一紧。
“这话跟没说有啥区别?”
行九善抬起手。
刘年立刻往后退。
“别急!我还没问完!”
“后面的记忆,你可能会更难接受。”
行九善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它不宏大,不惨烈,却会更痛。”
刘年神情一紧。
“又跟谁有关?”
行九善看着他。
“都属于你,是你的记忆!”
刘年还想骂人。
可行九善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眉心。
刘年眼前一花,视线再次陷入黑暗。
哗啦啦!
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,雨声先砸进耳朵。
雨水从屋檐往下淌,地面泥水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