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遇到麻烦,大家总是一起出动。能赢便一起回来,赢不了就一起陷进去。”
“舜城荒漠石林那一战,拘魂幡落下,你们全军覆没。要是我当时也被拘进去,后面谁来崩开拘魂幡?”
八妹没法反驳。
确实!
那一战若不是大姐从外面击穿幡面,她们至今还困在旧村,甚至已经魂飞魄散了也说不定。
大姐继续道:“如今我们和刘年分开,反倒多了一条退路。”
“他在明处查九都遗址,我们留在南丰随时准备。任何一方出了事,另一边都有机会救人。”
八妹立刻问道:“那他现在就可能有危险,我们救不救?”
“救!”
沈宴清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但不是现在冲过去抱着他哭。”
她将九都遗址的照片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我的线人告诉我,九都遗址出现了会夺取身份的陶俑,失踪者还会被炼成空壳。”
“那里又是九都王朝旧宫,地下埋着什么,刘年比我们更容易判断,毕竟他是活人,活人跟活人才能顺畅地打交道嘛!”
“更何况,他最想做的两件事,都能在那里找到机会。”
七妹掰着手指想了想。
“饭票最想吃饱饭?”
五姐抬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。
“是杀陈涌。”
九妹看向资料。
“还有找回被无名碑抹掉的痕迹。”
“都对!”
大姐抽出那张无头将军像的照片。
“阴脉接连出世,陈涌却消失了半年,呵!他不可能老老实实躲着。”
“九都遗址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又牵扯到九都皇宫。此地即使没有陈涌,也必然与剩余阴脉有关。”
六姐走到桌边。
“所以你将案子交给刘年,是想让他顺着阴脉找到陈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