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等了一会儿,这才往前走了半步。
他不是想劝什么。
这种事,劝不了。
问出来反而多余。
只是伸出手,握住楚凌霄的手腕,用力攥了一下。
隔着护腕,什么温度都感觉不到。
但楚凌霄明白他的意思。
她的身体停顿了一下,随后转过头,对着刘年笑了笑。
两人离开军阵,很快来到皇陵西侧的断壁前。
沈宴清仍旧站在那里。
她的酒红色旗袍沾了不少灰,盘起的头发也散了几缕。
不过她像是毫不在意,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,还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姐姐刚才那一下,够不够劲?”
刘年盯着她看了半天,原本还挺感动。
可大姐一开口,那点情绪顿时被堵回去了。
“够劲!”
“差点没把我也吓死!”
沈宴清听出了他话里的讥讽,却一点也不生气。
她抬手整理了一下鬓边的乱发,语气还有些得意。
“那可不一样。”
“吓死你,是吓死你。”
“打碎拘魂幡,是打碎拘魂幡。”
“虽然两件事赶到了一起,但姐姐瞄准的,确实只有拘魂幡。”
刘年嘴角抽了抽。
这味儿对了。
大姐还是那个大姐。
废话是真多呀!
沈宴清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的幡灰,语气这才认真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