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怎么这么冲啊?
刘年不管,一下子还来了兴致。
他把从前的事情挑了几件,一句一句往外说。
每提起一件,桌上的人便得临时找个理由补过去。
九妹说梦里见过。
八妹说听三姐提过。
七妹最省事,直接说自己脑子不好使,记不清了。
到了最后,连方樱兰都不接话了。
她端着一碗已经凉透的汤,安静地坐在那里,像是真没听见。
沈宴清则靠着椅背,慢悠悠地喝酒。
偶尔与刘年对视,她还会稍微挑一下眉。
哼!你继续!
看谁先撑不住!
刘年心中有数,也没真把人逼急。
他放下筷子,看了一眼窗外彻底暗下来的天色,脸上那点笑意慢慢收住。
随后,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唉!饭也吃了,有劳各位的招待。”
“我如今啊,连个身份都没有,既然大家都不记得我,我也不好厚着脸皮占谁的屋。”
刘年站起身,伸手拍了拍旁边的长沙发。
“今儿晚上就在这儿打个地铺吧!”
九妹猛地抬头,嘴里的话已经冲了出来。
“不……不行!”
她急得脸颊涨红,连声音都结巴了。
“我不放心你跟服务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