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助力?”
沈宴清皱眉。
季无咎清了清嗓子,郑重地打量她。
“我看你不错,将来说不定能接我的班儿。”
“谁稀罕管这档子烂事儿!”
沈宴清嗤笑一声。
“再说了,你都长生不老了,还要什么接班人?”
“诶,我这叫青春永驻!但不等于刀枪不入啊!哪天被鬼掏了心,总得留下颗种子吧?”
季无咎说到这里,笑意忽然收住。
“行了,别废话了,说说内奸的事儿吧,我能帮上什么忙?”沈宴清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费口舌。
季无咎耸了耸肩,掏出之前从沈宴清这里顺走的刻刀,放在两人中间。
刀尖已经发黑,沾着一层很薄的暗红污迹。
“我借你的刀,是为了试一样东西。”
“前两天,我曾潜入王大帅的府邸,在地牢深处,发现了被吸干的尸体,也刮下一块沾有鬼王气息的血痂。”
沈宴清眼神一沉,转身从阁楼的暗格中,取出一张纸。
这是她那天,看到傻子秀才画的画,随后凭记忆复刻出来的。
季无咎盯着这幅庆生楼上悬着巨眼的画,眯了眯眼。
“画哪来的?”
“外面的一个乞丐画的!”沈宴清起身,也不磨蹭,直接开了门。
“我带你去见他!”
说完,两人一同下了楼,来到了对面的窝棚前。
傻子秀才正趴在一边打着盹儿。
沈宴清悄悄从他手边,抽出了那本破册子,递给季无咎。
季无咎翻了起来,当翻到那幅巨眼画时,顿了片刻。
可继续往后翻时,他停住了手。
又是一幅画,画得杂乱无章。
像是舜城的地图,可上面画满了线条,遍布整个舜城。
军营、商会、车站和几处失踪人口最多的街巷,都有细线向地下延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