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侧过脸去,努力将视线从那片雪白上挪开。
“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沈宴清没有退开。
她手指沿着刘年后颈滑过,摸到那几道还未消散的军阵纹路,眼里的戏谑收了几分。
“你接下来,是不是得去找阴王报仇啊?”
“别说不去,你不去,我们也会去!”
这话直接把他想要说的话给堵死了。
“这跟我刚才说的事儿有关系吗?”
“自然有啊!”
“难道你没发现吗?”
“你现在的身体,比从前强了不少。”
刘年低头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骨节之间传来的力量确实厚重,连熬夜留下的疲惫都在快速散去。
唯独腰部是个罩门。
这部位可能有自己的想法。
沈宴清的手掌顺势下移,隔着衣服贴在他丹田附近。
“你的阴阳煞气想要动用,全靠肉身撑着。”
“身体多撑一秒,煞气便能多用一下。”
“我怕它提前裂开,这才替你强身健体。”
她说得头头是道。
神情也真诚。
刘年差点儿信了。
“强身健体需要把床都练塌?”
“床旧了,怪不得人。”
“老黄昨天还说二楼楼梯也塌了。”
“楼梯更旧。”
沈宴清答得顺畅,甚至还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。
刘年张了张嘴。
说不过她。
“况且五妹和四妹,都把她们的意传给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