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肩背瞬间绷紧。
沈宴清没再逗他。
她搂着刘年的脖子,脸上的媚意渐渐压下去,眼底还留着昨夜未睡的倦色。
“夜宴司得到消息,昨日阳帝又去了东海归墟。”
刘年心口往下一沉。
这两个老小子,还真是不死不休。
“他们约定十日后决战。”
“算上赶路的时间,你最多还有七天安生日子。”
“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去?”
刘年问得轻松,搭在她腰间的手却收紧了。
“你不去也得去。”
沈宴清抬眼看他,眼底那点倦色已经退开,只剩压了九年的冷意。
“阴王害你死了九年。”
“这笔账你若不报,我们也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刘年沉默片刻,视线落到她纤细手腕上。
九年前,她们八个联手追杀巅峰阴王,差点儿全军覆没。
如今再去,谁能保证结局会变?
“他们两个决战,我们过去合适吗?”
“别又跟上次一样,让他钻进我身体里。”
刘年苦笑了一声。
“那可真成送菜了。”
“这次可不一样。”
沈宴清的神色冷了下来。
“若没有底牌,我会带着大家去犯险吗?”
“这回无论是我们杀阴王,还是阳帝杀他,我们都要亲眼看着。”
“九年的气,总得有个地方出。”
“什么底牌?”
刘年好奇问道。
沈宴清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的拇指擦过刘年脸侧,动作轻得过分,眼中的冷意也被柔软水光盖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