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凌霄策马来到最前方。
此刻,众人才真正看清临北深山。
曾经连绵不绝的林海已经消失。
目光所及,全是焦黑的大地。
深渊纵横交错,底部有岩浆翻滚,另一侧却结着厚厚的暗红冻血。
天空也被两座领域切成了两半。
左边白金光焰翻腾,密密麻麻的帝枪悬在高空。
右边黑红魔云压地,无数残缺鬼影跪伏在云中。
两座领域还在挤压。
每次碰撞,地面都会多出一条深渊。
刘年盯着远方。
“这俩疯子打了多久?”
沈宴清捡起一块落在脚边的金属残片。
残片来自夜宴司的防御墙,边缘已经彻底熔化。
她擦去上面的灰,露出半个编号。
“防线昨夜还在传信。”
“从工事损毁的程度看,双皇真正交手的时间不算长。”
她将残片扔回地上。
“不过呢,到了他们这个层次,打得久不久已经不重要了。再让他们碰几次,临北就没了。”
话音落下,众人前方的白金光幕突然亮起。
一道道符文自地底升起,迅速连接成墙。
符文之后,又有黑红煞气弥漫过来,形成第二层封锁。
一边炼魂。
一边噬骨。
楚凌霄驱使永夜上前,枪尖点在白金光幕上。
滋啦!
枪尖瞬间被烧得通红。
她没有强行破阵,手腕稍稍一压,感受着从枪身传回来的阻力。